刚从泳池爬上来,头发还在滴水,潘展乐已经坐进出租车后座,手机一划点了家人均三千的日料——教练在泳道边扯着嗓子喊:“你刚游完别吃生的!”声音被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吞了进去。
车子拐出体育中心大门时,他正低头回消息,脚边还扔着湿透的训练包,泳裤万向娱乐注册边缘滴下的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二十分钟后,他坐在银座风的吧台前,师傅刚切下一片蓝鳍金枪鱼大腹,油脂在暖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他夹起一块直接蘸山葵酱油,连芥末都懒得拌匀,一口吞下,喉结滚动得干脆利落。隔壁桌的食客偷瞄了好几眼——这人手臂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刚挤完晚高峰地铁,瘫在出租屋里刷到这条动态,手里泡面汤都凉了。有人算过账:他这一顿,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房租;更别说那顿饭里一道海胆刺身的价格,够我们点三十杯蜜雪冰城。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犹豫三个月,他却能在高强度训练后,心安理得地吞下可能让肠胃抗议的生冷——因为他的身体,早就不是普通人的身体了。
教练追到店门口又折返,知道拦不住。毕竟人家胃是钛合金做的?还是说顶级运动员的新陈代谢快到能当场把三文鱼转化成肌肉?我们普通人吃顿生蚝都得查三天天气预报,生怕拉肚子耽误上班打卡。可他呢?吃完抹嘴就走,第二天照样劈开水面,游出世界纪录的速度。真就一边挥霍热量,一边挥霍金钱,还挥霍得理直气壮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咬下那块冰凉肥美的金枪鱼时,脑子里想的是下一场比赛,还是……根本没想,纯粹就是饿了?
